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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直到喝到第三坛的时候，林天才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师弟。”

    陆沉抬起头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两人都知道他是为了什么道歉。

    “师兄，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    “也许嫂子她……不是恨你，她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只是什么，陆沉说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只是爱上了别人？只是怀了别人的孩子？只是不想再骗你了？

    他一个原因都不能说。

    “行了，你也不用安慰我。我还有魅姬呢，又不是没人要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，喝酒喝酒！”

    三人喝到了中午，王峰才缓缓开口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张帆那边怎么样了？我也给他传讯了，怎么没见他过来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这两天没联系。”

    “那等会儿去看看他。”林天站起来，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这小子比我惨，我好歹还有魅姬，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挽回玉凝。”

    陆沉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三人到张帆洞府的时候，门是开着的。

    张帆坐在地上，背靠着床脚，身边横七竖八倒着十几个酒坛子。

    他的头发乱成一团，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。他没有哭，只是坐在那里，目光空洞得像一潭死水。

    “师弟？你怎么了这是？”

    张帆没有反应，像一尊石像。

    林天拍了拍他的脸。

    “张帆！你说话！”

    张帆闻言，慢慢转向林天。

    “师兄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在，你怎么搞成这样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去了玉凝的洞府，她在里面。”张帆的声音苦涩。

    “门关着，我进不去。她……她在里面，和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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