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高文支支吾吾半天,憋出一句:“我……我发现它的时候它在林子里走动,我想把它撵到陷阱里去,结果被它回头拱了一下。” “你一个人想把一头二百五十斤的野猪撵到陷阱里去?” 高洋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,“大哥,你连砍柴都砍不够家里烧的,你哪来的力气撵野猪?” 高文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。 旁边围观的一个村民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 高文在山上砍柴是什么德行村里人都知道,王氏天天在村口骂高文连柴都砍不动。 连柴都砍不动的人去撵野猪?这不是笑话吗? 高洋不等高文反驳,转身走进灶房,从墙角拿出一样东西扔在院门口的地上。 是一张被割断的麻绳网。 网兜上的四根承重绳被人用刀齐齐割断,断口整整齐齐,一看就是故意割的。 “这是我设的陷阱。网兜四根绳全被人用刀割断了。” 高洋指着地上的网绳,目光如刀地落在高文脸上,“大哥,你说你只是路过,那你看看这断口。 都是用刀割的,一刀一根。路过的人会专门停下来把别人陷阱的网绳一根一根割断吗?” 高文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,额头上青筋暴起,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高洋没给他反应的时间,又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布,打开来展示给所有人看。 “这是我从断绳旁边捡到的布片。料子是镇上买不到的细布,是大哥你去年去镇上考试的时候,娘专门给你买的。全村就你一个人有这种料子的衣裳。” 那片布正是高文那天在山上被树枝刮破衣裳时挂下来的。 高文的脸彻底白了,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,差点被自己的木棍绊倒。 围观的几个村民这时候已经彻底明白了。 刘婶张着嘴,脸上那副义愤填膺的表情全变成了尴尬。 王寡妇更是把脑袋往衣领里缩了缩,不敢再吭声。 高洋把布片收起来,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,最后落在高守正脸上:“爹,你带这么多人来给我扣屎盆子,是想让我把实情抖出来。现在实情抖出来了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