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,沈飞都在排队。 第一道流程是体检。 一群瓦格纳军医和监狱医生站在临时搭起来的棚子里,手里拿着表格,旁边摆着听诊器、血压计、几箱不知道过没过期的药品。 囚犯们被一个个赶进去。 脱衣服。 张嘴。 抬手。 转身。 蹲下。 出来。 简单,粗暴,没有任何人权。 轮到沈飞的时候,刚进去,就听见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军医头也不抬地说道,“脱光。” 沈飞愣了一下:“全脱?” 军医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觉得我想偷看你?” 沈飞想了想,觉得很有道理。 于是, 他非常配合地把衣服脱了。 他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,在场多数都是男人,看了也就看了。 可当沈飞脱完之后,棚子里的气氛却诡异地安静了一瞬间,不少正在排队的毛熊囚犯下意识看了他一眼,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。 再然后,他们默默扭过了头。 其中一个胸毛旺盛得像棕熊成精的壮汉,甚至悄悄往后退了半步。 倒是旁边几个穿着军医制服的女雇佣兵,明显多看了他两眼,其中一个金发女军医挑了挑眉,低声跟旁边同伴说了句什么。 沈飞听懂了。 但他选择当没听见。 毕竟人在异国他乡,最重要的是低调。 体检结束后,医生在他的表格上盖了个章。 合格。 沈飞跟着队伍继续往前走。 第二道流程是换装,比体检还潦草。 几个瓦格纳士兵守在一堆军绿色帆布包旁边,像发土豆一样给每个人丢装备。 “下一个!” “尺码?” “没有尺码。” “能穿就行。” 沈飞刚走过去,一个士兵便从脚边的箱子里拽出一套迷彩服,扔到他怀里。 衣服很旧。 袖口磨得发白,肩膀位置还有洗不掉的暗色污迹。 胸口处缝着一块名牌,上面写着一个陌生的俄文名字。 沈飞看了一眼,没有多问。 因为他已经看见了。 招兵官桌子下面,丢着一堆被剪下来的旧名牌。 很显然, 这些衣服原本属于谁,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原主人现在大概率已经用不上了。 搞得跟二战似的,史密斯专员也不知道捞了多少。 沈飞低头看着怀里的迷彩服,然后很懂事地把那块名牌撕了下来,随手塞进口袋。 死人衣服可以穿。 死人名字就没必要背了。 他换好衣服后,又领到了一双军靴。 靴子倒是挺结实,就是明显不是新的。 左脚鞋帮有磨损,右脚鞋底还卡着半块干泥。 沈飞穿上试了试。 不算合脚。 但也不算不能穿。 在毛熊监狱待过之后,他对生活品质的要求已经降低了很多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