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八公主府内。 长枪挥舞之声,响了一个上午,练武场边的木桩倒了三根,第四根也快撑不住了。 李舜华如瀑的黑发高束,在空中飞舞,手里紧握着备用长枪,她每刺出一枪,地上的碎木就多一片。 随着最后一枪甩出,枪风直接震散了树上的落叶。 身旁来传话的管事吓了一跳,连靠近都不敢。 “你再说一遍,百姓在传什么!”李舜华收枪,英姿飒爽,声音发冷。 管事连忙跪在地上,额头全是汗:“回公主,茶楼里说……说您昨日杀进镇国王府,结果败给萧世子。” 李舜华握枪的手攥得更紧:“这件事他们怎么知道的……还有呢!” 管事嗓子发干:“还说……还说您言而无信,输了不认账,还说……说您红着脸离开,是对萧世子动了心。” 砰! 长枪砸在地上,青石板哎哟一声,裂开了! 管事吓得直接头着地,“公主恕罪!不是小的说的,是全城都在传……” 李舜华饱满胸怀剧烈起伏,她不怕输,也不是没输过。 战场演武,武苑比斗,谁能一辈子不败? 可被人说成输不起,被人说成娇羞动心,她浑身血都往脑门冲,眸中冒火:“萧星越!好,真好!” “公主,谣言止于智者,您不必往心里去。” 廊下,一道青衫身影走来,许怀庸手里捏着折扇,姿态恭敬:“萧星越昨日能赢,全因公主右肩旧伤未愈,他定然是提前查了您的枪路,趁您旧伤牵动时偷取一招,这种投机取巧之辈,我等羞与为伍。” 李舜华没说话。 她确实有旧伤,昨日最后一招,肩上旧疾也确实被牵动。 但萧星越时机抓得太准,何尝不是一种能力? 许怀庸看出她动摇,立刻加了一把火:“更歹毒的是婚约,他日您嫁入镇国王府,便要困在京都,困在内宅,困在他萧星越身边!” 李舜华脸色骤冷,“他不配!” “他自然不配,可架不住,这种厚颜无耻的狗皮膏药,若是被他黏上,公主也不好甩掉……”许怀庸故作思索后,折扇一合:“下官倒有一计,您如今伤势好转,不如去武苑,与他公开一战,当着勋贵子弟,禁军校尉,京都百姓的面,将萧星越打败,让所有人知道,他配不上公主?” “这……会不会不太好?萧家乃护国重臣,我虽说想退婚,但也没必要让他颜面扫地。” 李舜华迟疑,她与李望舒等人不同,李舜华自幼对边境将士们崇拜,萧家历年来更是边境战神,所以李舜华并不忍心让萧家太难堪,昨日她闯入萧家,也是想私下解决婚事,而不是等一个月后,公开对萧星越投票,让萧家蒙羞。 许怀庸心中着急,嘴上立刻道:“公主!成大事者不拘小节!何况萧星越与您的事情,如今全城沸沸扬扬,那些看不起您女儿身的老臣,可都看着……咱们就应该果断点,彻底让萧星越死了这条心。” 他又语气温和了些,“而且比武点到即止,公主又不是真的要他萧星越的命……” “让我再想想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