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白起没有说话。 他只是看着那张脸,看着那双眼睛里的光,手中的剑纹丝不动。 “你就是赵国的巫师?”陈澜的声音从岸上传来,功德金光穿透水层,照在两人之间的那块石板上。 赵国巫师抬起头,看向岸上那个浑身发光的年轻人。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,后退了几步,面露惊恐。 不是因为陈澜身上的功德金光,而是因为陈澜的脸。 那张脸,他见过。 两千多年前,在秦国的朝堂上,在邯郸的战场上,在长平那片血流成河的谷地里。 他见过那张脸,虽然年轻了许多,虽然穿着他没见过的那种衣服,虽然气质完全不同,但骨相不会骗人。 嬴稷。 秦昭襄王。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,不是因为恐惧,是因为压抑了两千多年的恨意终于找到了宣泄口。 “嬴……稷!” 这个名字从他嘴里挤出来的时候,整条清水河的河面都炸开了。 水花溅起几米高,砸在堤坝上,把方晴浇了个透心凉。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表情复杂得像是在思考“我是不是应该辞职”。 陈澜站在堤坝边缘,功德金光在体表流转,把溅过来的水花全部挡在三寸之外。 他低头看着河底那张扭曲的脸,声音平静得像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。 “我不是嬴稷。” “你不是嬴稷?”赵国巫师的笑声更大了,“你的脸,你的魂,你身上那层光,你告诉我你不是嬴稷?!” “我是陈澜。” “陈澜是谁?” “一个警察。” 赵国巫师的笑声戛然而止。 他盯着陈澜看了很久,那张定格了的中年男人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。 不是愤怒,不是困惑,是一种“我是不是听错了”的茫然。 “警……察?” “对,警察,专门抓坏人的那种。”陈澜掌心泛起金光,“你操控活尸阻碍我们办案,偷走白钢的尸体,在水底藏了不知道多少年,还害死了多条人命,试图复活,数罪并罚,建议你放弃抵抗,争取宽大处理。” 赵国巫师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困惑,从困惑变成了一种“这个人是不是有病”的怀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