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翌日。 朱琳琅醒来时,躺在床上半天不想动。 亏的狗男人平时一副禁欲模样,床上根本不是人。 磨蹭了好一会儿,又拿起枕头下的手表看了眼时间,已经十点四十了。 朱琳琅这才起来。 穿上衣服,扒拉扒拉头发,朱琳琅拿起桌子上的圆镜照了下,嗯,狗男人很克制,没给她脖子留印子。 出了房间,朱琳琅看到沈父沈母和沈峻北正坐在一起聊天。 听到动静,沈峻北回头:“饿不饿?锅里温着粥,我去给你端。” 朱琳琅点了点头:“快快快,饿死了。” 她一屁股坐在餐桌旁,等着沈峻北的投喂。 沈母把晾干的衣服叠好,跟朱琳琅说:“我让峻北托人给买了票,下午三点的,我和你爸就回去了。” 说完又觉得不放心,多唠叨了几句: “你们俩好好的,俩口子过日子,哪有不闹矛盾的,但是闹矛盾也别生气,事情说开就行了。” 看见沈峻北从灶房出来,沈母看了一眼沈峻北,道: “尤其是你,有什么事都喜欢藏在心里,不爱说出来,这样不行,什么事都要说,你得知道以后你的生命中不止你一个人。” “夫妻风雨同舟,自然要互相尊重,不管什么事都得说,不能自己闷头干大事啊。” 沈峻北把粥、鸡蛋和咸菜放在餐桌上,道:“我知道,妈。” 沈母哼哼了两声:“我就不放心你,当时我不想让你上军校,你就自己偷偷的报了军校,我不想让你当兵,你自己倔着脾气当了兵,你说说,你是不是不声不响干大事。” 沈峻北把凳子往外挪了下,坐在了餐桌的另一边:“妈,这是我的理想。” 沈母还想说什么,沈父道:“好啦,淑华,国家需要峻北,如果大家都怕死,怕牺牲,你不当兵,我不当兵,那成什么了。” 沈母不太想听沈父说话,就会讲这些大道理。 许是明白自己再说这些没什么意义,只道:“反正有事商量着来,不能什么事都自己做决定。” 说到这,她还想起一件事: “我听说,你们部队,第三排那家收养了一个孩子,没跟媳妇说,这两天正打架呢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