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裴砚声的脸色倏地沉了下去。 黑沉沉的眼睛盯住她,带着一丝被冒犯的不悦。 “我与你说了这许多,你只问这个?” 江月凝唇角弯了弯,眼底没什么温度。 “不然呢,还能问什么?” 裴砚声下颌绷出一道冷硬的弧线。 “你非要这样胡搅蛮缠?” 他声音压的很低:“长宁入府是圣上的意思,你若再闹,恐是连个妾都当不成了。” 江月凝掐着掌心,疼意从手心蔓延到心口。 “妾?” 她抬起眼:“侯爷方才还说,除了虚名什么都不变,如今又说纳妾,原来在侯爷心里,我已经是妾了?” 裴砚声一窒,眼底愈发的阴沉。 “我不想与你争这些无谓的事。” 他起身,居高临下时,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。 “总之,你只管好好养身子,旁的不要多想。” 江月凝疲倦的扯了扯嘴角。 她太了解他了。 当他说“不想争”的时候,就是他理亏的时候。 可理亏又怎样?他从来不会认错,只会把话题掐断,用冷漠处理情绪。 裴砚声欲要转身离开,目光不经意扫过锦被,瞳孔缩了下。 锦被隆起处露出一截红色的边角。 “这是何物?” 他伸手去掀。 江月凝还没反应过来,那块丝帛已经被他抽了出来。 是一块红色抹额,两端缀着细碎的珠玉,是军中将士常系的那种。 裴砚声指节一点一点收紧,骨节泛白。 半响,他才从吼间挤出一句。 “这是什么?” 江月凝的脸倏地白了。 裴砚声猛地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的几乎要捏碎她。 “男子的贴身之物,怎么会在你的床上?” 江月凝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正要说什么,窗外忽然传来一声响动。 裴砚声眸色一厉,猛地旋身,一掌朝窗户挥去。 “砰!” 窗棂碎裂,木屑飞溅,一道身影从窗外翻了进来,身姿矫健,落地时竟没发出半点声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