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苏软又往前凑了凑,好奇地眨眨眼。 “真是好大的鸽子啊!” 晏沉正从雀鹰脚上解下那铜卷,闻言,瞥了她一眼,冷嗤一声。 “信鸽?”他语气十分不屑,“那种蠢物,也配和本王的掠影比?” 名叫“掠影”的雀鹰似乎听懂了主人的夸赞,骄傲地挺了挺胸脯。 “咕咕!” 苏软看着这一主一宠如出一辙的倨傲脸,悄悄撇了撇嘴。 “行行行,就你的破鸟最厉害,天下第一,无所匹敌,行了叭?” 晏沉没理她的嘀咕,指尖灵活地旋开铜卷,从中抽出一卷极薄的绢纸,就着火光迅速扫过后,随手弹进火堆。 待那绢纸烧成灰烬后,又从火堆里取出一根烧过的木枝,在指尖转了转。 “去找块布来。” 苏软“哦”了一声,连忙起身跑到自己那个小包袱旁,窸窸窣窣翻找一阵,抽出一条素白的棉帕子,递了过去。 “这行吗?” 晏沉接过,将帕子铺在膝头平整处,用木枝碳化的一端,在布面上落笔。 “速至临安镇。” 苏软蹲在一旁看着,不由疑惑,“王爷,您怎知此处靠近临安镇的?” 这山洞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晏沉醒后连洞口都没怎么出过,她自己更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,他是如何判断的? 晏沉闻言,手中木枝往旁边一指。 苏软顺着他所指方向看去,才发现地上那些她以为是胡乱划拉的灰黑线条,竟是一道道山川、河道、城池的轮廓。 “你不是说,你们从城南码头出发,顺水而行约两个时辰后跳水逃生?” 晏沉不疾不徐地向她解释。 “依当时水速估算,两个时辰顺流而下,约莫走了四十里水路,沿此段江流两岸推算,距离最近的便是临安镇。” 寥寥数语,将距离、路线、速度、方位都推算得清清楚楚。 苏软听得怔住,目光在地上的地图和晏沉笃定的表情之间来回移动。 难怪…… 难怪在原著里,他能以一人之力,搅得乾朝天翻地覆,杀得朝堂血流成河,连男主沈昭野都险些折在他手里。 这份心智,这份算计,这份于绝境中依旧冷静掌控全局的能力…… 与他为敌,一定是一件很恐怖的事。 “王爷真厉害!” 她这次是真心实意地赞叹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,一脸崇拜。 “那梨子去找大夫,肯定也是去了最近的临安镇!快让您的人帮着找找吧?她一个人,又傻乎乎的,我实在担心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