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两艘鱼雷快艇从容筹号的两侧冲了出去,像两把尖刀插入了运兵船编队的腹部。 轰!轰!轰! 鱼雷炸开。运兵船碎裂。火光在海面上此起彼伏。 两艘炮艇则像两条小猎犬一样绕着那些已经受伤减速的运兵船打转,用75毫米速射炮和机枪把试图靠拢逃跑的船只一艘一艘地打停。 东海的夜,被烧成了一片火海。 …… 上海。公共租界。 英国领事馆里的无线电监听室今晚一直没停过。 一个操作员面色惨白地把耳机摘了下来,冲着值班官喊道: “长官!我们截获了大量日文求救电报!” “念。” 操作员咽了口口水。 “第一封……‘这是单方面的屠杀!有大白鲨在追我们!快逃命啊!’第二封……‘第十三运输船被击中!正在沉没!舱内五百人无法撤离!请求增援!’第三封……‘我们的船被炸了!鱼雷!到处都是鱼雷!已无还击能力!’第四封……” 操作员停了一下。 “第四封是什么?” “‘……救救我们……有谁能听到吗……我不想死在中国的海里……’” 值班官站在原地,半天没动。 他拿起电话拨给了领事。 “先生,比叡号被岸炮击沉的事您已经知道了。现在……陈家军的海军正在外海追杀日军的运兵船队。从截获的求救电报来看……这已经不是战斗了。这是屠杀。单方面的屠杀。” “这是违背了海军精神,也违反日内瓦公约,您看我们要不要……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 “他有海军了?” 巴尔敦没有回答,只是他的声音哑得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。 “是的,先生。虽然规模很小……但今晚之后,全世界都会知道。” 巴尔敦慢慢放下了电话。 他转过头,看向窗外。 远处的天际线上,有一团模糊的火光在跳动。 那是东海的方向。 …… 凌晨三点。 吴淞口要塞指挥室。 战况汇报陆续送到陈子钧的桌上。 “报告少帅!周德海快艇大队已返航。击沉运兵船十一艘,击伤三艘。消耗鱼雷二十二枚。全员无伤亡。” “容筹号编队呢?” “容筹号率沪上舰队击沉运兵船九艘,击伤五艘。容筹号本身中弹两发,轻伤,不影响航行。林司令请求继续追击。” “不用追了。”陈子钧摆了摆手。“天亮之前回港。”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汇总数据。 今夜战果: 380要塞炮击沉运兵船6艘、击沉战列巡洋舰1艘(比叡号)。 鱼雷快艇击沉运兵船11艘、击伤3艘。 沪上独立舰队击沉运兵船9艘、击伤5艘。 总计击沉运兵船26艘。击伤8艘。余下约二十余艘逃散,但在逃跑过程中的自相碰撞和落水人员损失已不可估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