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家属模样的中年男人蹲在墙角,手里拿着一顶旧棉帽,脸上的皱纹里夹着说不出口的焦虑。 就在这时,走廊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:“沈大夫!观察室三床的病人有点状况,刘大夫现在在抢救室脱不开身,你能不能先去看一下?” 就在这时,走廊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。 “沈大夫!观察室三床的病人有点状况,刘大夫现在在抢救室脱不开身,你能不能先去看一下?” 赵学礼的脚步顿了一下。 沈大夫,这个称呼落进他耳朵里,下意识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眼。 一个扎着两根短辫子的小护士冲着走廊另一头喊话。 走廊那头有人应了一声,声音不大,隔着十几步远的距离传过来,被走廊里来来回回的脚步声和护士站电话铃声削薄了几分,听不真切。 他只听见那声音简短地回了一句“我马上过去”,语气平静,没有犹豫,也没有慌张。 这个语气,好像在哪儿听过? 接着看见一个人朝这边走了几步。不是别人,正是沈青梧。 她穿着附属医院的白大褂,左胸口袋里别着一支黑色钢笔,手里拿着病历夹,步子飞快,肩背挺直,目不斜视。 走廊那头往观察室的方向走,正好和赵学礼迎了个对面。 赵学礼看清了她的脸。 是她。 羊城那个年轻女大夫,三年前在协和他见过的那位。 那张脸和三年前相比没有太大的变化。 沈青梧从他身边走过去,脚步没有放缓,目光也没有停留,她压根没认出他来。 赵学礼站在原地,回头又看了一眼,的背影已经快到观察室门口了,白大褂的下摆在膝盖弯处轻轻一荡,一只手推开观察室的门。 看来,她不记得他了。 这也正常。 三年前那台手术,他是主刀,她是负责术前调理的中医大夫,两个人只在术前讨论和手术当天见过几面。 对他来说,她是那个拿出了让他不得不服的方案的年轻大夫,是那个试图复制她的方案却失败了的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