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这么大剌剌说出来了? 王……王是真敞亮啊。 看着赵丞相阴沉的面容,女帝补充:“自然,朕与软软都不信丞相会做出这等谋逆犯上之事,但那人带来的证据又实在充足,无奈之下,只能叫御林军搜查京城,保护百官,以还丞相清白了。” “原来如此。”赵丞相拱手,“老臣多谢殿下与陛下信任。” 他声音几乎冷得掉碴,人却始终平静。 下早朝后,女帝讽笑:“这老匹夫,倒真稳得住。” “嗐,人家早跟各路兵马有约定,五日一通信呐。”温软从袖子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,“看看……竖丞没有信送出京,那就是最大的不测,外头啊,该起兵啦。” 女帝脸色骤变,连忙拆信。 但这信被墩糟蹋的厉害,女帝不慎撕了好几处,才勉强抚平。 这是北境总督的信,昨夜刚被玄影截留。 难怪丞相不急。 造反信他若送的出去,边境必然起兵,可若送不出去……起兵竟也是必然。 女帝骤然起身:“传——” “安啦。”温软摆摆手,“小秦已经模仿竖丞的字迹回信了,还附带了竖丞的贴身信物。” “你哪来的贴身信物?” “小皇偷的。” 胖墩说的轻松,眯起的眼睛却尽显猜忌。 这点事儿要再办不好,狗东西还敢有脸回家,给他脸皮扒喽! 女帝勉强放下心:“如此虽不是长久之计,但也给了我们时间布局,还是考虑考虑今夜……你确定都布防好了?” “嗯呐。” 胖墩拍了拍她的手,难得安慰:“除了在监视百官的那些,小秦、追风追雨、上官、秦弦明月、咪咪小蓝……他们都各有任务,严密得很呢。” “那……便好。” 女帝想,再智障的墩,面对生命危险,也不至于轻忽大意。 她问不出来,反而觉得更稳妥了几分。 捱到傍晚时分,温软便带着女帝上了马车,赴鸿门宴。 心腹团都不在,已经去丞相府外把守了。 女帝担心墩怕,还试图安抚,谁想墩比她还松弛,还不知道从哪摸出俩小核桃,摇头晃脑哼小调的盘了起来。 第(2/3)页